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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自認清醒的吶喊被嘯叫聲淹沒,然後,就再也分不清這種嘯叫或吶喊究竟是從誰的口中發出。
我的自認清醒的吶喊被嘯叫聲淹沒,然後,就再也分不清這種嘯叫或吶喊究竟是從誰的口中發出。
關於教育和社會的一次演講。
死亡,就是權力的極限;死亡,是逃離權力控制的瞬間。
死亡意味著自我意識遲來的生命,荒誕在此不經意地顯露形跡,展露一切偶然、對立、分離、不可名狀的細節。
《娛樂至死》的暢銷本身就是對書中觀點的反諷。
老漁夫說:「終點是看不見的。當然,在空無一人的跑道上疾行的時候,對這個事實完全可以忽略不計。」可誰能孤身一人疾行呢?
問題首先在於,「讀書」是,或者應當是一條路嗎?又是何時開始成為一條路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