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所理解的愛情
男人和女人沉浸在愛情的甜蜜中,畫地為牢。
在空虛之中浮現的感觸,在寂靜之中展露的可能,不著邊際的幻想與衝破界限的對話——我們稱之為童話。
從另一個角度看,虛無也意味著一切現象都有著順應自我意誌的形體。
任它彌散沉默的恐懼,至少我在碎片的余光裡能看到拯救的希望。
眼前的山路永遠只是片段,卻在無盡的自重復中趨向連續,人處於山路之中,往往在無盡的回環往復中迷失方向,前路蜿蜒,仿佛通向深林之巨口。而山路,也正是在單元的復製、組合中建構起無窮的隱喻。
在精神的廢土中,找回那屬於我們的率直和本真,正是我們參與生活、反抗的動機和目的。
我們沒必要去尋找普適的標準,以期完全定義自由,也沒必要證明自己在任何時候都是自由的,接受自由模糊性的同時,我們必須保持追求自由的意誌。